肝郁。”之前秦筠昏迷的时候也是他看的病,所以这会儿秦筠虽然不算配合,他把了脉确定,也大概猜得出病因。
“小姐可是葵水迟迟不至。”大夫朝嘴巴塞着帕子的秦筠问道。
秦筠侧过头不理他,赵邺对葵水有个模糊的印象,但不是十分明白,道:“女子未有葵水就不可生子?”
大夫点头:“若是女子未来葵水,那与石女无异,不过小姐年纪还小,应该只是身体虚弱,所以来的迟了。”
没有葵水就不能生子,刚刚秦筠又那么一副态度,赵邺眯了眯眼,解开了秦筠身上的束缚,把人扔到了榻上,打算跟大夫出门说。
秦筠对赵邺撒泼,却做不到在外人面前也能扮演疯婆子,赵邺也是料想到了这点才放开了她。
摸了摸她的头,赵邺道:“乖乖在屋里等着我回来。”
顾忌屋里有其他人,赵邺这个自称换的利索。秦筠瞪了他一眼,外面有人守着,她这间屋子的窗户又不是完全靠水,估计窗户附近也有人,她就是不想等又能跑到哪里去。
“我不能生子是好事。”
秦筠淡淡提醒赵邺,“你再这样我就要认为我是你的弱点了。”
赵邺哼笑了一声没有回她。
跟大夫去了一间空屋,赵邺便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