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赵邺那么轻易的如意,反正她现在都这样了,为什么干脆不想办法把谢沣给放了。
把一水搅的更浑,反正对她来说其实帮哪边都没有差别。
侍卫迟疑地把门锁解掉,见秦筠推开门还不忘继续劝道:“王爷,里面脏污,怕脏了你的眼,要不然还是不看了。”
“你以为本王是闺中娇弱的女人?!”秦筠不耐烦地瞪向他,上位者的气势就算是换了女装依然存在。
侍卫呐呐了住嘴。
门一打开秦筠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血腥味,眼神搜寻了一圈,便看在扔在角落的谢沣。
这间屋子没有床,谢沣就躺在什么没铺的地板上,穿了一件被血染红隐约只能从衣摆看出来是白色的中衣。秦筠皱了皱眉:“这是被什么打的?”
“回王爷,这是昨日陛下鞭笞。”
那也打的太狠了,他不是还打算把人带到京城去威胁长公主,就不怕给打死了。秦筠一步步的靠近,谢沣的身上看起来没有一块好肉,连脸上都有一道皮肉崩裂裂开的鞭痕,但是眼睛却格外的明亮。
秦筠愣了愣,还以为他晕了呢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秦筠吩咐了侍卫一声,关上了门,搬了凳子坐在他谢沣身边。
她打量他多久,谢沣就用那双明亮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