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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年前我回京,你是不是已经怀疑我了,才让我脱下衣服。”
这回赵邺没回答她,而是开始进行了她话尾的动作,开始脱她的小衫。
秦筠吸了一口气,在当奶娘当下去,她估计毛孔中的汗毛都要被赵邺吸出来了。
她要是生了一对西瓜在胸前,赵邺那么爱不释手,她还觉得正常,但她那最多就是个小碗,由此可见以前宫中哺育赵邺的奶娘到底是多不尽心,才让赵邺可怜成这样,连小碗都不放过。
秦筠身上就剩了襕裙,以为自己逃不过这一劫,此时屋外传来了天籁之音。
“陛下,属下有事求见。”
秦筠从来没觉得随常的声音那么好听过,推了推像是没听见还在摸她腰的赵邺:“有人求见。”
“唔……”
赵邺平日都是集中在秦筠的锁骨以下需要治病的位置,其他地方没多碰。
如今把她抱在了棋盘上坐着,视线偏移正好看到了她微粉的肚脐。
秦筠很瘦,小腹平坦没有一点肉,腰部两侧曲线很漂亮,赵邺手放在上面,突然低头舔了舔她的肚脐。
痒混合着一种奇怪的感觉,秦筠的声音都变调了,推着赵邺,再次提醒他,他的属下在外面等着。
“说不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