僚脸色不好,朝他使了使眼色,赵邺如今正新鲜着呢,简直能把秦筠捧在天上,何必这时候去触霉头。
严则也知道这个道理,但想到他那个在非要在宫中不回家的妹妹,一腔郁气憋得慌。
“不用。”
“腿没有不舒服?”赵邺目光往秦筠下半身打量,还惦记着她断断续续的来潮,怕被马又震没了,他又要等上许久。
“没有!”秦筠咬牙切齿走在了前面,她怎么可能看不出赵邺眼里的意思。
赵邺从善如流的走在了她的身边,接下来严则都没有开口说话,而曲彦明见赵邺虽然没有跟秦筠有什么亲昵的互动,但神都在她身上,想开口也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本来大晚上是打算来一场忠臣见明主,泪湿衣襟的戏码,却没想他的激动明主根本不需要,还请他看了一场冷面君王为情折腰,柔情似水的戏码。
……
密道直通皇宫的一个偏僻宫殿,虽然地处偏僻,当建筑的绘画图案做不了假,一看就是进入了宫里面。
秦筠不由看向了密道,她在宫里生活了那么久竟然不知道有那么一条密道,而且看样子这密道也有些时候了,应该是前朝的时候挖的。
就不知道赵邺是怎么发现的。
进了宫里,虽然夜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