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还让人惊悚。
按理说这样秦筠应该会高兴才对,但是秦筠不止不高兴, 反而有些忐忑不安。赵邺这人脑子里哪有“放过”这个词汇, 她总觉得等待她的是更不好的事情。
特别是她月事乱了半个月总算停了,太医把脉都把她正常的事告诉了她,不可能不跟赵邺说, 他既然已经知道,放着终于可以啃的骨头不啃, 总让人觉得他是在盘算坏事。
“若不是王、闽两家,如今辽人内讧,正是咱们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好机会。”
说话的大臣, 一边说着一边眼神往右侧珠帘那边瞟,像是意有所指这个“一网打尽”是被谁破坏的。
两家造反后,秦筠这个王爷又开始了每日早朝,不过大约是赵邺怕旁人看出她越来越像是个女人,找了个她腿受伤的借口,给她在大殿右侧置了椅子,还挂了珠帘半遮住了她的脸。
搞的像是垂帘听政似的,不过也方便了秦筠时不时捂着嘴打哈欠。
“这世上哪有事事能两全,如今能抓出大宋两个毒瘤,契丹人内讧削弱实力,保大宋安康,已经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“的确,再者辽人内讧也是看到大宋自顾不暇,没功夫去把他们一网打尽,要不然他们又不是傻子,特别把机会制造给咱们。”这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