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他没杀我爹,这皇位是他光明正大得来的,跟他在一起不算是太痛苦。”
这话秦筠偶尔乐观的时候来安慰自己用的,没想到还有说出口的时候。
闻言,雪松松了一口气,既然如此赵邺就是她的第二个主子了,喜气洋洋地道:“王爷跟陛下十分般配。”
“唔。”秦筠翻身脸埋进了被子里,闷闷应了一声。
……
秦筠回晋王府的第一天,本以为第一个客人会是赵邺,毕竟她离开皇宫的时候,他抱着她在榻上亲了许久,几乎要把她亲脱一层皮。
浓的化不开的黑眸紧紧盯着她,临把她送上车架,还道了“等我”。
看他的架势她以为等到晚上他就会偷偷摸摸的进晋王府,没想到访客却是别人。
秦筠摸了摸头上整齐的玉冠,看着跟赵邺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人,庆幸自己想着赵邺说不定晚上回来没把衣服脱了,只穿中衣在屋乱晃,要不然按着这父子俩喜欢一声不吭往别人屋里闯的习惯,她躲都不知道往哪里躲。
秦筠出生的时候,赵邺他爹已经死了有几年了,她连画像都没有特别找来看过,判断面前这人是赵邺他爹,不过是因为两人相似的容貌,跟他身上的架势。
久居上位的人,身上自带威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