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耐烦的开窗扔远了。
因为她没有准备别的礼物,觉得要是赵邺没吃完寿桃就是没收到礼物,就蹲在他的床上哭,赵邺赶她,她就抱着床杆子。
这些都不是最丢人的,现在想起来最让她脸红的是,她那时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抱着杆子赖着不走,还道:“筠儿要把自己送给皇兄,以后筠儿的东西都是皇兄的了……”
蠢得简直让她想冲回当初敲死她自己。
说起来也是,既然她父皇有弄死赵邺的心,为嘛就不能多想些办法让她离赵邺远一点,因为他拦着,又拦的不算紧,她小时候觉得有意思,才喜欢频繁的溜到赵邺住的地方找他。
“盛大的寿宴劳民伤财,我看着办吧。”
秦筠不冷不热道,掩饰自己想起曾经蠢事的咬牙切齿。
……
……
一旦过上了规律的日子,每日都有必须要完成的事情,时间过得快了起来。
某日秦筠起来,抬头见到院中飞檐上的蹲着的麒麟石座上有了一层白色,眨了眨眼睛,才反应过来是昨夜落了雪。
只不过是小雪,所以地上早就没了痕迹,就剩下屋瓦还有一些。
“殿下,今个要不要在衣裳头加个袄子?”雪松伺候秦筠洗漱的时候特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