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屋子本来就该是这样,她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。
“皇兄,你就没发现屋子里多了不少筠儿的宝贝?这个白玉的葫芦瓶,还有那个猛虎皮子……”
赵邺当然没搭理她,连眉头都没抬一下。
“皇兄你怎么不理筠儿,是不是多了那么多东西也比不上有筠儿陪着你,所以你才憋着当做没有发现,想逼着筠儿出来陪着你说话看书。”
习惯了秦筠的厚脸皮,听到她自说自话赵邺连反驳的兴趣都没有了。
“皇兄你看啊!外面那两颗柳树,相依相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,像不像我们兄弟俩。”还是小肉包的秦筠眯着腮边的酒窝像是盛了蜜,“筠儿偷偷拿着小刻刀在上面刻下了我们的名字,以后咱们兄弟也要像是那树那么好才是。”
当时秦筠说完,赵邺没什么反应,但是第二天她再去找他,就见那两棵相依的柳树被挖掉了,她到处找宫人询问才晓得是赵邺说难看,让人给砍了。
就是这样,以前的她伤心了一阵子,又跑去缠着赵邺玩乐,脸皮厚的让现在回想曾经的秦筠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现在赵邺又弄了两棵相似的树在那儿,跟拿着她的痛处寻乐有什么区别。
把秦筠抓到了身边,赵邺就习惯了随身携带着药膏,她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