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皱起,抬手想挥开赵邺擦拭她脸上血液的手,“谢沣他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跟在赵邺身边侍卫触到谢沣脸上的东西惊叫了一声,“陛下快看。”
不用秦筠继续艰难的解释,侍卫们上前小心的翻动谢沣,一个个联想到秦筠说的染病,恨不得把自己翻动谢沣的手砍下来。
也不知道人死了,天花还会不会传人。
“陛下龙体为重,快把晋王放下,属下来背晋王。”
见发现了谢沣的蹊跷,赵邺只是抱着秦筠往外走,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,随常主动请命,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劝道。
“还是属下们背晋王殿下,等到太医看了殿下的身体,陛下再……”
开口的人话没说完,便被赵邺的眼神直视的闭了嘴。
赵邺的眼神很淡,黑眸没有一丝光,但眼中的煞气却足以让人望而却步,不敢开口惹怒他。
秦筠知道这事的严重性,在赵邺怀里不停的挣扎,赵邺低头一个手刀,干脆把人给打晕了。
对付秦筠,赵邺永远都那么干脆利落。
不放便是不放。
……
屋中点着千金难买一块的龙涎香,香气幽静像极了一身玄色衣袍的男人,深沉浩荡,如同暗夜的光。
男人眉间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