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门口,消瘦的脸紧贴着铁门,嗓音嘶哑,“谁?”
门外传来年轻人的声音,“给你打过电话,莫东先生想给你看点东西。”
——
手术室外。
陆南坐在轮椅上静等消息。姜邵靠在墙上,心情也很沉重。
老虎无精打采趴在姜邵脚边,看见ak从电梯出来,立刻摇着尾巴跑过去,兴奋地与其打成一团。ak没有与它胡闹,无论老虎怎样挑逗,依然是冷静姿态。
它在陆南跟前停下,用爪子去拍她的膝盖,以示安慰。
ak这一爪子,让陆南想起好红,她压制了一下午的情绪,忽然就崩了,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滚。
好红头骨碎裂,只剩一口气。昨天回到市里,浑身抽搐,由于伤势严重,不能马上进行手术,只能吊水消炎。
今天一早,时穆同院内其它医生开紧急会议,制定手术方案。
此刻,时穆正在里面替好红做手术。
他们在外面大概又等了一小时,时穆从手术室出来。
陆南推着轮椅过去,问他:“好红怎么样了?”
时穆摘掉口罩,摇头,“我替它取出了脑内碎片,但是昨天下山过于颠簸,导致好红伤势加重。还有,它的求生意志很薄弱,我……尽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