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他们说:“小司茵不在休息室,不知道去哪儿了。她不会……还在接受采访吧?”
时穆仿佛意识到什么,脊梁骨窜起一阵冷汗,拔腿朝电梯冲过去。
电梯门被合上,已经下往负一层。时穆毫不犹豫冲进楼梯间,走安全通道下负一楼。
老油不知什么状况,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但从时院长慌张的表现看,是出大事儿了。他嘱咐尤哲浩:“你赶紧回去看着狗,我去追时院长。”
时穆追下停车场,晚了一步,男人已经带着司茵消失地无影踪。
——
车内。
司茵一头撞在车上,疼得两眼冒金星。
等她彻底清醒,汽车已经驶上高架桥。她双手被绳索束缚,看了眼趴在身旁的悠悠,又盯着男人后脑勺问:“你是谁?”
男人没有扭头,也没有回答。
司茵通过后视镜看见他侧脸的刀疤,瞳孔一缩,“是你!”
“是我。”
她强压着恐惧,问他:“你想怎么样?”
老刀没有回答,继续开车。司茵扭动身体,想解开绳索,可她刚有动作,就听见男人冷冷地警告:“不怕我杀人灭口,就安分点儿。”
司茵不敢再动。
——
尤哲浩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