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比人高的芦苇丛。
上柏油路时,司茵差点跌倒。时穆长臂一伸,用手扶住她的小窄肩,低声提醒:“小心。”稍一用力,将小姑娘往上一带。
借助男人的力量,司茵毫不费力上了较高的土阶,再往前跨一步,稳稳踩在了柏油路上。
上了车,有空调。司茵裹着男人的大衣,浑身暖烘烘。
时穆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包食物,问她:“吃东西了吗?”
她点头:“吃了两片烤火腿。”
“他就给你吃这?”时穆拆开小面包,递到她嘴边。
司茵努力地想将手从大衣里抽出来,奈何男人的大衣又沉又长,伸手老费劲儿。她手还没取出来,面包已经贴着她的嘴,她顺势用嘴衔住。
时穆喂她吃了几只小面包,又拧开一只保温杯,往盖里倒了点温水,喂她喝,“初生牛犊不怕虎。你算是彻底把起东那伙人得罪了。”
一口温水吞下肚,肠胃一片温暖。她小声说:“退一步说,就算我没给自己押重注,我拿下冠军也得罪了他们。左右都是得罪,我又何必再去迁就他们?”
时穆听她说,沉默,又替她倒了杯水,递到她嘴边。
司茵用嘴唇含住杯盖,抿了一口,扭头望着他,“老狐狸,其实,如果是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