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窝里蹭了蹭,鼻尖腻着一股男性荷尔蒙的味道,身体仿佛瞬间又被一股勇气给撑开。
女孩身体放松下来,他往里进了一点。
司茵疼得“闷哼”一声,紧接着,小腹一热,胀得很难受。
她身体娇小,男人强壮高大,稍稍一用力,她便疼得不行。司茵终于哭出来,扯着他一双耳朵,摇头,“不要了不要了,老狐狸你放开我,放开我……我……求你……”
男人进去之后随着运动,她是比刚才舒服,憋了一晚上的欲望得到宣泄。但同时也很痛,那里仿佛撕裂受伤了,火辣地疼。
他的尺寸应该太……大了?进的时候,弄伤了。
小姑娘越是求饶,时穆欲望越深,禽兽性格展现地越是分明。
原来,她的忍痛能力,不过如此。
时穆唇角微勾,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宝宝,箭已离弦,收不回了。”
司茵咬着唇看他,夹带着细微哭腔,“老狐狸,我真的,很疼……”
她的求饶是有用的,时穆见她难受,于心不忍,终于还是收住。他离开她的身体,扯过一张毯子裹住下半身,去了浴室。
司茵被他弄得浑身酸疼,脖子以下全是男人粗暴的吻痕。
时穆冲了个凉,将未发泄完的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