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它第一次这么难过。
……
母金毛说,队里能力出众的狗子,会被选拔送去首都,去毛爷爷脚下做狗子。
虽然这很荣耀,但队里没有一条狗子愿意去首都吃香喝辣。
它们或调皮、或性劣,但谁都不愿意离开主人。比起荣耀加身,它们更想陪在第一任主人身边。
只有ak,表现得愈发出众,屡立战功。它想离开司豪,它觉得司豪压根不是真的喜欢它。
没过多久,队里下了指令,要将ak送去首都。
离开的前一晚,司豪没有去看ak。它巴巴等到凌晨,也没看见男人。
ak趴在笼子里,一双耳朵无力地向后压褶,伤心极了。
它的铁笼隔壁住了一条老德牧,老德牧问它:“嘿,小母狗,你哭什么?”
ak抬起前爪,在眼眶上胡乱一抹,眼泪将爪上的绒毛都浸湿。它呜呜咽咽诉说着自己的委屈,仿佛被陈世美辜负的秦香莲。
老德牧皱着并不存在的眉,问它:“你听谁说,母金毛能听懂人类语言?”
ak眨眨眼:“大家都这么说。”
“扯犊子吧,”老德牧一阵咳嗽,对它招爪,“过来。”
ak朝老德牧的笼子挪了挪,鼻尖杵在铁笼上,印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