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只怕是徒惹得老太太生气,又得不到好处,便是老太太把大伯娘和二姐姐教训了一顿,那也对母亲也没什么好处,母亲还是别想了。”
谢氏好容易有了能拿捏那对母女的把柄,正在兴奋头上,被沈清薇这一盆冷水泼下来,也算是清醒了下来,只拧眉道:“那照你这么说,我们还要替她们藏着掖着了?这叫什么事儿呢?”
这叫什么事儿,沈清薇自己也说不清楚,但是她心里明白,卫国公府是一个整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她和沈清蓉虽然处处不对盘,但也不能不为国公府着想。
“那倒也未必,母亲既然知道了这个事情,便是明面上不能做什么,私下里也可以提点提点大伯娘,让她知道,你并不是什么都蒙在鼓里的,总能拿住她的痛处,大伯娘也是个聪明人,只怕以后也会有所收敛。”
话虽这么说,沈清薇对谢氏是否能沉得住气,还是表示怀疑。只是这事情若不问一声谢氏,她自己也说不准,所以还是跟谢氏透露了真相。
谢氏听了沈清薇的劝,心下倒觉得有些道理,她最爱看小谢氏在她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了,这要是用这件事情威胁她一番,自己必定能好好摆一摆国公夫人的架子了。
谢氏顿时心情大好,见沈清薇脸色还有些苍白,只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