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沈清薇是万万不相信的。一多半的可能,就是李煦请了卢逸晨,所以卢倩雪候着脸皮就跟过去了。
可是那个卢逸晨算是什么好人,对张婉玉做出这样不如的事情,本身就是个了,况且上次给李煦的信中,分明也写的清清楚楚,这卢逸晨不是好人,李煦竟全然没听进去?
沈清薇想起这些,只觉得心口都疼了一起来,一时怒骂李煦把自己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,气的要死。
崔锦屏见她一个人生气,便劝慰道:“你气这个做什么,想来也是那卢倩雪自己跟过去的,豫王殿下难不成还会请她?”
沈清薇便道:“那卢逸晨难道就是好人了?李煦请这种人,分明就是好坏不分,亏得我还为了他的事情提心吊胆的,活该短命死了才好!”
崔锦屏见沈清薇又说起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,只急忙道:“就算如此,你也不至于气成这样,殿下在京城中也没有从小结交的朋友,如今来了,自然是要多结交几个朋友的,卢逸晨虽说人品很差,可到底也是京城四公子之一,豫王殿下结交他,也是常事儿,没有道理请了别的三人,偏偏就不请他一个的,你说是不?”
沈清薇还想反驳,一时却觉得崔锦屏说的有道理,只咬唇不语,继续道:“反正我心里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