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到底筋骨还在,只怕李煦是看出来了,所以才会这么说。
“殿下喜欢,也算是尽到了心意了。”沈伯韬便笑着答道。
李煦将那印章重新放回了锦盒中,让小厮收起来放好,一旁的谢玉只好奇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好东西,殿下怎么也不给我们瞧瞧?我方才见了那石料,也不过就是普通的和田玉,难道是出自名家之手刻出来的?”
燕世子闻言,只眯了眯眸子,戏谑道:“卫国公府也不是没有名家。”
沈伯韬见燕祈似乎猜出了些什么,又恐这事情传出去,会损了沈清薇的闺誉,只开口道:“不过就是随手的玩作罢了,哪里也配的上名家二字,燕世兄过誉了。”
燕祈见沈伯韬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,只淡笑不语,倒是谢玉还有几分不明白,只蹙眉道:“表哥,你什么时候也学篆刻去了?怎么没叫上我呢?”
沈伯韬只正色道:“你连正经念书还懒呢,还想学那些东西?”
谢玉便贫嘴道:“正经读书我是不怎么样,没准学起那些来,就用心了呢?再说表妹也会篆刻,上回我请她给我刻一枚私章,她不肯答应,如今表哥帮我刻一个可好?”
沈伯韬见谢玉缠了上来,只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要什么没有,我又不是路边专门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