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福了福身子,只笑着道:“那儿媳妇就不打扰老太太抹骨牌玩了,儿媳妇这就去收拾屋子,等着二丫头回来。”
沈清蓉在怡月轩一直等到掌灯时候,终于等来了国公府接他回去的人,只因天色晚了,便让丫鬟打发了他们在外院睡了。正巧有小丫鬟从外院进来,见了沈清蓉便道:“今儿世子爷在猎场抓了一只小兔子,雪白雪白的,可好玩了。”
沈清蓉听了,倒是有几分羡慕,可一想到她和沈伯韬不熟,便也只酸溜溜道:“不过是只兔子,臭都臭死了,有什么好稀罕的。”
这时候冬雪从外头进来,扫了一眼方才那小丫鬟,便小声对沈清蓉道:“就是这小丫鬟,昨儿去漱玉轩给白露取的药。”
沈清蓉闻言,只又探这头,看了一眼下小丫鬟的背影,暗暗记了下来。
因为下午那画的事情,沈清萱只觉得瞧见沈清蓉便会忍不住尴尬,故而一整天都没再来找她。到了晚上才知道沈清蓉第二天要回去国公府,想了想还是带着丫鬟,往怡月轩这边来了。
沈清薇已经三申五令,不准讲那《岁寒三友》的事情说出去,如今厅里头已经换了一副别的画,幸好那些丫鬟婆子的也不懂这些,倒也没有人再说起什么,这事情也算是揭过去了。
丫鬟挽了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