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边祸,必定没有不出征的道理,你说说看这……”
老太太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,可林氏也能猜得到了,林渊和谢玉比,确实各方面条件都差了一点,可那是自己的亲侄儿,她又如何舍得让他落空呢,因此便道:“那一年我回江南探亲,我嫂子跟我提起过这事情,我当时觉得极好,私下已是应了,不然的话,今年渊哥儿已经十八了,也不会还没娶亲,我倒是不知道如何跟嫂子开口了。”
老太太见林氏这样说,一时倒是也没了办法,总不能因为这个事情,让林氏和娘家闹得不合,老太太便只拧眉想了想,开口道:“罢了,横竖四丫头还小呢,你那侄儿年纪却不小了,兴许你嫂子自己也等不及了要抱孙子,主动把这事情给忘了也未可知。”
林氏听了这话,心里倒确实觉得有那么点意思,之前她嫂子来信的时候,只说等林渊这一科放榜,无论无何也是要把她们的婚事定下来的。还说等沈清萱一及笄,就要立马把婚事办了。这书信言谈之中,倒确实有那么几分等不及的意思了。
“若如此这般,自是最好的,我明儿写一份信过去,再瞧瞧问几句,看她怎么回吧!”
老太太见林氏这么说,也跟着点了点头,又道:“你也不可一味的只想着自己的意思,四丫头心里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