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想,只忙道:“别傻了,她能做镇南王世子的妾,还是托了你的福分呢,若没你这事情在上头,兴许老太太和你父亲都懒得管她,若镇南王世子从此便忘了她,那她也只能呆在家中,一辈子做嫁不出去的老姑娘罢了。她如今能有这样的路,还是你帮扶了她的,她又怎能怪你?要怪,也只能怪她自己,太过不知廉耻了。”
崔锦屏平常看着谦谦有礼,可如今说出来的话,却还当真有一些长嫂风范,拉着沈清薇的手,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平素就不爱和她计较,倘若要计较起来,她沈清蓉还不知道有多少对不住你的地方呢!你是个心宽的,自然不在意这些,可我们这些人都看在眼里,她以前也并不是真的同你好,不过就是装腔而已。”
沈清薇闻言,只拧眉点了点头,她最近也实在是心力交瘁,又想着那刘铮是个难缠的人,只想早日摆脱了,谁知道中途又杀出一个沈清蓉来,只把自己都搅得郁闷了几分,原先的那些淡定平和反倒少了好些,弄的心绪萎靡,人憔悴了,精气神也不好了。
“我平常也是这样劝自己的,只怨我,以前从来没操心过这些事情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崔锦屏只笑着道:“我看你这是思虑过度造成的寝食难安、心绪不宁,应当请个大夫来瞧一瞧,好好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