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雅居把杜太医请了过来,给沈清薇诊起了脉来。
“姑娘是肝气郁结、情志失调,幸好如今算是轻的,待老夫开几贴药,好好疏通疏通也就好了。姑娘年纪还小,有些事情不要放在心上,心情畅快了,病自然就好了。”
谢氏听了这话,心里默念了几声佛,好好谢过了一回杜太医,亲自送到了垂花门口,这才折了回来,见沈清薇靠床躺着,只坐在她的身侧道:“你自从去年大病了一场,这身子骨就没好利索过,进来也是我太疏忽了,白让你操了这么多心思,如今有老太太和你父亲在呢,你不用再胡思乱想什么,只管把身子养好了,不让我们担心,这就成了。”
沈清薇心里自是明白这个道理,倒是让崔锦屏说中了,果然是自己这些日子生了心病了,如今想想,自己势单力薄的,确也帮不上什么忙,便靠在谢氏的怀中道:“母亲说的,我都知道了,从今往后,我也不胡思乱想了。”一想起她这重活的一辈子竟还落得没有上辈子洒脱恣意,沈清薇自己都觉得好笑了起来。
一晃过去两日,老太太的身子骨早已经好了不少,沈清薇的心绪也跟着好了许多。沈清萱在家中待了几日,觉得无聊便又去了书院里头上学。只余下沈清薇和沈清蕊,时常过来陪着老太太。
小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