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《观音图》是我去年回京时候,从返抵带回来的,我以为并没有别人知道,没想到你却知道。”
沈清薇如何能知道这些,如今听李煦这么说,越发觉得造化弄人,谁曾想她前世在宫里供着那么多年的画,居然是李煦送入宫的。可此时她却也顾不得感慨,只笑着道:“我听我父亲说起的,只听说老王妃也素来喜欢崔国手的画,怎么你这一幅不给她留着,反倒送给了皇上呢?”
李煦闻言,只笑着道:“母妃确实喜欢崔国手的画,只是她怕香油熏坏了画纸,因此从没有供奉过,又怕放着浪费了,便让我待会京城献给皇上了,又大内的如意馆保管,这画只怕比留在手上更安稳些。”
沈清薇听李煦这么说,反倒不好意思了起来,红着脸颊道:“没想到王妃是这等爱画之人,早知道我便换一样东西了。”
“无妨,这画画出来,本就是要让人挂着的,你求来了也好,也省得这样的好画蒙尘了。”李煦淡淡的开口,不远处杨柳拂堤,花明柳暗的,一对对的男女难得有这样的机会,也都相会了起来。
李煦见沈清薇的两个丫鬟远远的跟着,放眼四周,官员们也走的差不多了,便开口道:“你若不着急回去,我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