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路,两人安安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,李煦才自责道:“我听说是因为我的玉佩只给了然哥儿,没有给安哥儿,所以安哥儿把然哥儿推下了马车,看来这是我的不是了!”
沈清薇倒是不知道李煦早已经打探的这般清楚,连方才安哥儿说的话都知道了,便低头笑道:“跟你又有什么关系,只怕这也不过就是托词而已,我们家里的那些事情,你哪里能弄得清楚。”
李煦虽然知道这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,可沈伯安既然这样说,少不得他也只能认了下来,便笑着道:“原是我想得不够全面,等回了京城,我另找一样好的,送给你家另外几个兄弟。”
沈清薇见他这般把事情揽到他身上,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又想着谢氏和小谢氏之间的那些过节,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便也没再继续解释,只往他的身上靠了靠,小声道:“也不必如此,三弟弟去了南边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,等他回来了在一并给吧。”
李煦搂着沈清薇点点头,见她眉宇微微紧蹙,便忍不住低下头去,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蹭了蹭。沈清薇的额头光洁如雪,带着女子特有的馨香,李煦才亲了一下,便忍不住又往下挪了两三寸的地方,将她的唇瓣封了起来。
马车不一会儿便回了京城,李煦方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