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”
老太太心中记挂沈晖,也要跟着去荣恩堂。沈清蕊和沈清萱干脆也就去了荣恩堂,毕竟沈晖是沈家的大家长,他有个闪失,一家人都放心不下。
沈晖前几日腰患的确是好了不少,只可惜今日着了林氏的道,动了火气,一开始也觉得无甚大碍,待回了荣恩堂,躺下之后,等再醒来才发现腰动不了了。
沈晖勉力想要起床,越发使不出力气,只好喊了谢氏和丫鬟们进去,几人搀扶着沈晖起来,沈晖一时却弹动不得,谢氏便着急了起来。一想到早上两人还腻在一起,如今沈晖的腰伤越发厉害了,若是被人知道是什么原因,那她这国公夫人的脸可往哪儿放去。
沈晖倒是不着急,只让她去喊了寻常给他艾灸的王大夫过来,谢氏终究不放心,一出门便让丫鬟喊来了沈晖的小厮长禄,让他去太医院请太医去。
老太太到荣恩堂的时候,夫妻两人正在房里头闹别扭呢!
“你以后可不能在这样了,一把年纪的人了,如今可知道厉害了?”谢氏哪里知道沈晖今日这般的原因,自顾心疼,沈晖也是有苦难言,便劝慰她道:“也没什么,我只当我自己好了,没有想到而已。”
谢氏心疼归心疼,又有几句埋怨,小声道:“一会儿老太太若是回来了,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