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两位妹妹在这边坐一会儿。”
沈清薇也担心沈晖,不过一会儿等她们都走了,她再进去看也不迟。
谢氏便领着老太太先进去了,此时沈晖已经靠在了床上,身后垫着宝蓝色折枝花纹的大引枕,见老太太进来,想勉力起身行礼却牵动了患处,只好笑着开口道:“老太太恕儿子不能起身相迎了。”
“你病着还讲究这些虚礼做什么。”老太太摆了摆手,坐在沈晖的床前,见他精气神都很好,只又蹙眉道:“你也一把年纪了,别还把自己当小年轻一样,这腰上的毛病若是不重保养,将来有的你辛苦的。”
谢氏听了这话,又是一阵面红耳赤的。沈晖便笑着道:“老太太说的,儿子都记着呢,儿子也不是那种人,今日着实是在书房的时候,想着拿一本放在书架顶头的书,便使力够了一把,没想到就成这样了。”
老太太见他不像说谎的样子,只嫌弃道:“那你书房的丫鬟小厮去哪儿了?白给她们月银了,倒是偷起懒来了。”
沈晖便笑道:“我看书喜欢清静,所以没让他们进来,老太太是知道的。”
被沈晖这么一解释,谢氏终于不再心虚了,只笑着道:“老太太放心,我一定找了他书房的小厮丫鬟好好训斥一顿,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