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氏低下头抿了一口热茶,听沈清薇说到这里,忍不住抬起头道:“你和你父亲到底怎么了?他最近外头事情又忙,每日回来有晚,我也没仔细问他,倒是你跟我说说,到底出了什么事情?”
沈清薇这几日在流霜阁想了许久,如今也算是想通透了许多,只笑着道:“母亲快别问了,父女俩能有什么隔夜仇,那日父亲本来是来瞧我的,只是我身子不好,所以他走了,我便支撑不住了,和父亲又有什么关系,都是良辰太多嘴了,我本要罚她,但念在她也是关心我,便没罚她。”
谢氏听了这话倒是松了一口气,抬起头道:“你们两个当真没事?”
沈清薇偏着脑袋点了点头,谢氏便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就好了,我也是想不明白,你这都要出阁了,怎么会跟你父亲又闹起了脾气来!”
谢氏在沈清薇这边用了些晚膳,回荣安堂的时候听说沈晖回来了。这两天天气不好,沈晖的腰患似乎有复发的迹象,谢氏让丫鬟打了水服侍沈晖洗漱,自己坐在梳妆台前拆头上的珠花。
“今儿大姑奶奶回来了,老太太很高兴,你这个当叔叔的,有时间也见一面吧。”
沈晖应了一声,靠在软榻上泡脚,谢氏转身看了他一眼,继续道:“我今儿又问了三丫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