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的家丁们过去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,一剑封喉,出手的人极其厉害。
“怎么,压力太大了?”
王绛阙跟在他的后面,她虽然陪着他在查案,但一直都是旁观,与其说是在看案子,倒不如说是在看张执象。
张执象摇了摇头。
富户手里的纸钞作废,财产蒸发还好,许多平民总共就几两余财,都是省吃俭用存下来的,为了钱庄储存可以获得的利息,将钱存了进去。
结果庄家跑路,那个打击对他们来说是毁灭性的。
骗子是最可恨的,即便是到了现代社会依旧有许多家庭因为传销和诈骗而家破人亡。
大通钱庄的并不是稀罕事,但以前张执象只是在新闻里看到这些事,只是模糊的文字而已,如今听到那些悲惨的哭声,才感同身受。
“我准备去南城。”
“这事不是发生在西城?”
“南城应该也有,而且我对南城最熟悉,不管官面上的争斗如何,这件事受伤的总是老百姓,如果我不管,官府永远也不可能有赔偿下来。”
上千万两银子,哪怕是嘉靖想管,都拿不出钱来。
这笔赃款想要追回,也基本不可能,但获利的无非就是南京朝廷里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