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什么价值,他自然也没有必要将盐业交给许青麝了。
许青麝倒没有什么意外,也不觉得王直消息过于灵通,若是许家当中没有王家的卧底,那才是王直的失误。
“许海只是将我赶走而已,我还是许家的人。”
“那么大一个家族,从外来攻来,一时间是打不灭的,唯有内部厮杀,才会彻底垮掉,我手上有盐业,就能在许家内部抢资源,搞分裂,帮你们牵扯许家和汪家。”
“而且,我不全要。”
“我只要一半,另一半的收益,王家坐着什么事都不用做,我亲自送到手上。”
“张执象夺冠,王家拿到宣德号,许海不会坐视到明年六月份的,你们在南洋的局势岌岌可危,本来在两淮的盐业就难以顾及,南京因为墨教的缘故,不能帮忙对付你们,但在盐业上动手,只要不摆在明面上,墨教也不会管。”
“那本就是个烫手的山芋,你卖给我正好。”
王直笑了笑,倒是没有反驳,而是问道:“陆西星输了,按照赌约,你得告诉我们西罗人和许家在商洲的战略情报才是。”
许青麝说道:“这个情报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不值钱。”
“北商洲的局势主要是玛雅和阿兹特克两个国家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