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,经验少,没见过。
郝帅从陈先河那里学习回来之后,就跟郝多鱼说道:“爸爸,我刚才听到有人吹葫芦丝,吹的还挺好听的,陈老师说这绝对是一个高手吹的,爸爸,你听见了吗?”
“呃,是这首吗?”
说完郝多鱼便吹奏了起来。
等郝多鱼吹完以后,郝帅都惊呆了。
“爸爸,真的是你啊!你也太厉害了吧?”郝帅一脸的崇拜的说道。
“《月光下的凤尾竹》吹的怎么样了?”郝多鱼问道。
“我已经会了,不信你听听看。”郝帅说完,拿起葫芦丝吹了起来。
淡淡的葫芦丝回荡在房间里面,技法略显生疏,不过多练习几遍就可以了。
“不错,加油!”
“嘿嘿……”
次日,郝多鱼他们一起把叶紫苏送到了车上。
“叶姐姐再见。”郝帅挥动着小手说道。
“郝帅再见。”
叶紫苏跟他们一一别过,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郝多鱼的脸上很久。
把叶紫苏送走之后,接下来,屎壳郎乐队的人,开启了云南之旅。
……
丽江车站,一个背着吉他的女人来到了这里,听着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