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疆开始讲了起来。
“一提起伊木河,呼伦贝尔所有叫苦的连队都得噤声。
5月未解冻,9月即飞雪。在最冷的季节里,即便阳光灿烂,山林间仍飘荡着一层白色的雾霜,战士们称之为‘冷得冒白烟’,晚上一个小时的岗站下来,冻得人‘骨髓里都是凉的’。
我记得那一年我去的时候,有个战友带着一支水银的温度计,到那里之后,就冻裂了,因为水银的凝结点是-39℃。”
顿时屋里鸦雀无声。
光凭借想象是没有办法让你感受到哪里的可怕。
“啧啧……”
叶紫苏吓的缩了缩脖子。
这也太可怕了吧?
“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巡逻的时候,那天气温接近零下四十度,走着走着我觉得渴了,就掏出不锈钢保温杯喝了口水,喝完再想张嘴时,却发现嘴巴已经粘上了!”
“后来呢?我怎么没听你说过?”叶紫苏赶紧问道。
“后来,我们班长拿来两个棉帽,把我的脸挡住,不停地给我哈气,嘴巴才张开……”
这里是真正的滴水成冰,尤其是冬季,冷是这里的主旋律。
“还有神仙湾哨所,你一听神仙湾,肯定脑海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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