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郝多鱼的再三劝说下,央金卓玛这才去休息。
等她走后,郝多鱼摸了摸郝帅和叶紫苏的头,两个人的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,郝多鱼用温毛巾,给他俩擦了好几遍额头,又给她俩盖好被子,这才躺在了一旁,休息了起来。
总的来说,这次的演出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了,战士们对这次的慰问演出很满意,也很开心,这就足够了。
自己能够为他们做点什么,就是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了。
雪已经停了下来,外面的温度依旧很低,郝多鱼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说‘冷’,于是打开了手电,朝着郝帅和叶紫苏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郝帅呼吸很平稳,郝多鱼摸了摸他的额头,基本已经恢复正常了,而旁边的叶紫苏正在瑟瑟发抖。
于是他把手放到了叶紫苏的额头上,她又开始发烧了。
郝多鱼赶紧披上军大衣起床,从暖瓶里面到了点开水,把叶紫苏扶起来,喂她吃药。
“乖,吃药,吃完药就不难受了……”
郝多鱼像是哄小孩儿一样,在哄着叶紫苏。
叶紫苏的眼睛张了张,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后,张开了嘴巴,郝多鱼把药喂到了她的嘴里。
喂完药,扶她躺下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