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角,耳旁是太监不阴不阳的声音唱道:“起轿。”
随着这声起轿,轿子里的冷世欢终是哭出声来。哭声很大很大,是以所有冷府送她的人都听见了,连带着围观的那些老百姓,都听见了。
进宫当秀女却哭的如此撕心裂肺,这还是第一遭见,是以老百姓都对冷世欢同情不已。摊上那么个皇帝,也难怪她哭的那般伤心。
冷家那颗掌上明珠,那个曾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冷世欢,进宫之时也不过一顶二人抬的小轿,一个小太监,并一个跟随她进宫的半夏陪着。
冷世欢在轿子里哭的撕心裂肺,冷青宴则是在冷府门口哭的撕心裂肺,冷府众人,或多或少都眼中含泪。
秦岳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默默的跟在轿子后,一路上都题听见冷世欢撕心裂肺的哭声他想说,他想对冷世欢说:
我的傻姑娘,你这般哭了,传到了那个九五至尊的耳中能捞着什么好?他会为难你的啊。
可就是那么简单的一番叮嘱的话,他都没能有资格,也没能逮到说的机会。
她陪了他七年,最美好的那七年,秦岳想,大抵是要用一生来忘了。可他怎么忘?不想忘,不愿忘,也不敢忘。
一路上的浑浑噩噩的,腹中的千言万语,直至到了皇城门前,秦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