喃后,依旧是面色不改,脚步不停,依旧是那般从容不迫的从尸体堆走过,而后抱着嘉言上马回京。
扬州城里早已沸腾了,七月飞雪,绝非什么好兆头。都说,是有了天大的冤情,老天才示警来的。可对此,秦岳却是毫不在乎,连相府都不曾回,直接领了大军便北下,浩浩荡荡直逼大辽去了。
齐嘉烨知道秦岳去了北边之时,早已是奈何不了他,他如何也想不到秦岳竟是连相府都不回便直接北下了。府中,全丢给了一个官家。管家复命之时,还叮嘱道:
“相爷说,世子还太小,他刚刚失了夫人,再不能失去小世子了。是以,便带着小世子北下了。
陛下若有顾虑,可将皇长子大张旗鼓送北边去学习,相爷自是好生传授他本领的。
还有便是,府上有县主需要照料,劳烦陛下带进宫照看。待战事结了,相爷亲自回来感谢陛下对县主的养恩。”
管家口中的县主,便是宁安那未足月便出世的女儿。宁安虽说能多活几年,到底是拖着病歪歪的身子强撑罢了,如何能照顾好孩子。
齐嘉烨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,却又没叫人抓着,只听得他似笑非笑道:
“一个外甥女换了亲儿子,倒是好买卖,只是不知这县主长大得知这消息后作何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