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。
“这样还怎么上学啊,我的脚是要断掉了吗?”池恩倬一边掉眼泪,一边用嘴吹着红肿的地方。
在忍受剧烈疼痛的同时,她一个激灵,忽然回忆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。
玩笔仙游戏……黑色衣服的姐姐……还有……
“已经醒过来了吗?”一个成熟而耳熟的声音从身边传来,池恩倬转过身,看到了一个浑身冒着黑气的女孩。
“笔仙?”她极力抑制住自己想要尖叫的欲望,用压抑的声音询问道。
“是你召唤我的,所以我来了。”安妮嬉笑着说道。
“欧尼,拜托了,请你离开吧,不要再缠着我了。”池恩倬一边搓动着双手,一边祈求道。
“不是我要缠着你哦,是你不要我走。”安妮俯下身子,在池恩倬的耳朵旁边吹了口气,轻声说道。
“不是的,请你走吧,我没有半分要留在你的意思啊。”知恩倬抓狂道。
“可是,我走不了呢。”安妮躺在床上,双手抱头,说道。
“什么?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池恩倬疑惑地说道,“我好像记不清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了。”
“你当然不记得了。”安妮懒洋洋地说道,“因为昨天接管这具身体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