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进来,将她的头发吹得四处翻飞,也吹动了她平静许久的心湖。
慕凉可以哭,但她呢?
安然抬手摸了摸脸颊,干燥的,竟没有半分眼泪的痕迹。
她扬起一抹自嘲的笑意,能放声大哭的,至少还算明白痛。
真正的绝望和麻木是没有眼泪的,空寂当中只有心碎的声音,漫天悲伤涌上来,顷刻就把人淹没了,连呼救的声音都发不错,卷在漆黑的潮水中,独自绝望。
安然木然的瞧着身后的华丽洋房——
她已经等了这样久,曾冷眼瞧过无尽岁月尝过人世冷暖,为的不过是一段从一而终的婚姻,她守他三年,以为已经足够了,却没料到落到如今的下场。
其实婚礼那天,她就该明白叶晟唯有所隐瞒。
面对伴娘团的刁难流露出的不耐烦,新婚夜里的大醉,婚后整整半年未曾进过新房,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,直到,她瞧见他和慕凉之间的暧昧。
婚后的叶晟唯,再不是她过去熟识的那个细心妥帖的照顾着她的男人,他好像一直在冷落她、疏远她,只是在表面上,极力的维持着这段婚姻。
那既然这样不爱她、厌倦她,当初又为何要求婚?为何要给在给她希望和肩膀之后,又狠狠的把她推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