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明显的可以叫出来的感觉。
就算她已经从这里搬出去了,但是这套房子说好了离婚之后算是她的,现在,他带着别的女人回来,又是什么意思呢?
她死死的拉着门把手,指节微微发白。
安然并没有转身离开,她冷静的关上满,越过了地上的那两双鞋子,走到餐厅的时候,她看见那里凌乱的一切,瞳孔微微缩了缩。
餐厅的桌子上,摆放着吃了一半的甜品,桌面上洒了不少的红酒,边上还有一根头绳和散落的长发,而拉开的椅子上,扔着一条女士的腰带。
安然低下头,看见脚边那被扯断了肩带的胸衣,黑色的蕾丝,罩杯是c。
而餐厅到客厅的地板上,到处都是散落的衣服,男人的衬衣、领带、和皮带,还有被揉成一团的碎花长裙,安然抬起头,忽的看见被仍在茶几上的西裤。
而西裤的边上,是一条男士的短裤。
安然的视线忽的落在了那张布艺沙发上,那是结婚的时候,她亲自挑选的。
沙发上的褶皱没有被人收拾平整,上头残留着激qing过后的气息。
她缓缓闭上眼,甚至能想到这里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安然再次睁开眼,好肚饿看见边上被向下压着的相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