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免得以后再娶个老婆怀孕了还要生下来去测dna,那样的话,绿帽子就戴大了!”
安然说完,突然快步上前将面前的大门重重的关上了。
门外,香姨刚想上前拉扯安然,却不想对方直接关了门,她动作太急,差点撞到了门,气得顿时破口大骂,“萍儿,你看看,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!”
方萍气得牙齿打着颤,“她和她那个不要脸的妈妈在真是一个德行!”
话音刚落,面前的门突然再次被打开了。
一盆水从里头泼了出来,原本黏在地上的狗血被溅起来,飞向门口的香姨和方萍。
“啊!香儿,快点把我推开呀!”
香姨自己也忙着躲避,可是那些狗血还是有一些溅在了她的鞋子里头。
安然冷漠的望着落荒而逃的两个人,进屋关了门,一手将脸盘扔在了地上,这才觉得双腿发软,脸色发白的靠在门后。
等那阵眩晕感渐渐消散,安然才重新走回沙发上坐下来。
其实这种感觉真的是习惯就好,可是,为什么心里还是觉得很痛?
安然闭上眼,靠坐在沙发上,手机嗡嗡嗡的震动着,可她却没有心思去接。
直到手机响了第三轮,她才无奈的按了接听键,“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