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努力撑着意识。
他站了起来，和方文熙保持着最远的距离，“我懂了，文熙，这是最后一次跟你告白，也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要不要选择到我身边来，叶晟唯可以给你的物质生活我都能给你，他给不了你的感情我也可以给你，就看你要不要了。”
方文熙红了眼眶，近乎执拗的眼神望着他，“泽群，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的，我不可能离开小唯，五年前我就试过不是吗？最后还是失败了，五年的时间我都没有忘掉他，逃到美国去最后还不是灰溜溜的滚回他的身边了，况且，我还有了他的孩子……”
“孩子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？”凌泽群的情绪惊呼崩溃，男人的眼眶有些发红，却一直不肯流下眼泪来，“当年那个孩子，你不是也不确定到底是我的还是小唯的吗？可是当时你想都没想，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命运，直接就拿掉了，不是吗？你告诉小唯那个孩子是叶云天逼着你打掉的，可是只有我知道，我一直都很清楚，你是为了你自己！”
方文熙的一张脸上血色尽失，抬头差异的看向对面的凌泽群，那眼神，陌生的好像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男人。
“凌泽群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？”
“我知道，我当然知道！”
憋得赤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