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离开的，但是方小姐和姚小姐上前来打招呼了，所以，雷夫人便留下来和她们说话。”
“那后来呢？你看清楚雷夫人和姚小姐是谁先动手的嘛？”
那小姑娘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太清楚，警官，我看雷夫人和方小姐、姚小姐聊了起来，脸色又不太好的样子，所以我当场就离开了，去前台打算等一位新的客户进店，后来也是突然听见尖叫的声音才过去的，但是当时姚小姐和雷夫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了，到底是谁先动的手，我真的不太清楚。”
果然还是撒谎了！
安然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。
这小姑娘前面的一段话倒是没有什么毛病，只是后面，她根本就没有离开，她和跟在方文熙、姚七身后的那个小姑娘一起站在三米开外的地方看着她们，虽然不至于听得清对话，但是至少是看得清楚动作的距离内，当时姚七那么大的动作，她们又怎么可能没有看清楚？
警官看着小丫头是真的不知道什么，便转身问其他人。
那个跟在方文熙和姚七身后的导购员站了出来，小心翼翼的冲着警察行了个礼。
“警官，我当时是跟着方小姐和姚小姐后头的，看见她们同雷夫人说话的时候，我就稍微往后退了一点，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