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原来在沈绒萧的心里,他是这样的一个人,一个在不爱了之后,就恶意诋毁前任的人……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
    他一时间当真有些哭笑不得,伤感于自己的朋友这样的误解,又觉得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可笑。
    别人都说,兄弟如手足,而女人如衣服,可雷子琛现在才明白,有些人,宁愿要这衣服,也不愿意无条件相信自己的手足。
    他很想开口问一问沈绒萧,这么多年,他在他的身边,是否真的了解过他的为人?他难道就没有想过当年他为了浅溪股身犯险,可是后来为什么突然又不再寻找了?这么些年,他难道没有想过吗?
    雷子琛心头觉得有些委屈,他随便说出一个理由来都能为自己辩解,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却懒得那么做。
    假如今天晚上坐在自己对面的是一个普通的朋友,他或许会据理力争,恨不得把当年所有的证据都拿出来,证实自己的清白,可是因为对面的人是沈绒萧,雷子琛却突然觉得,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。
    他仰头将自己进来唯一倒的那一杯酒喝干净,接着起身告辞了。
    “如你所说,我如今过的很是快活,时间也不早了,我该回去陪安然休息了,下次有机会的话,咱们再一起喝酒吧!”
 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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