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……假如真的有那个不幸的话,那咱们就法庭上见吧!”
“口口声声说什么担心爸爸,现在却说要法庭上见,方严,你和我们有什么区别?你不也是想要多一点的遗产吗?呵呵,我觉得你还不如我跟咱弟呢,我和三弟至少把这种心思都放在明面上,可你的虚伪却是骨子里的,表面上装的一本正经,可是却是个十足的伪君子,真叫人恶心!”
方严的一双手死死地握着拳头,努力忍住想要动手的念头,“方萍,方宇,我给你们俩最后的机会,两分钟,从我面前消失,既然你们只关心遗产,不关心爸爸,我想你们也不用待在这里了,滚出去!”
方萍和方宇相互看了一眼,他们知道,方严现在正在气头上,惹恼了方严,不会有任何的好处,毕竟在他们姐弟三人当中,还是方严最有钱有势。
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,方宇率先转过身,离开了医院的走廊。
方萍紧接着也离开了,而叶云天,看了一眼那边的方言,没有多说什么话,也跟着方萍一起走了。
热闹的走廊一下子安静下来,方宇兀自站了一会儿,又重新走到重症病房的玻璃窗外,看着身上插满了管子的方世国。
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,明明前天晚上的时候,爸爸还是好好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