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来就不太对劲,脸色特别差,我摸摸他的额头,发现他额头冰凉冰凉的,身上一直在冒冷汗,我问他怎么了,他却不理我,还想用恶言恶语将我气走,自己跑到浴室里开着凉水,不停的对着脑袋往上冲。”
蒋俊恩蹙着眉头听着安然的这番描述,“为什么会这样?以前有过吗?”
安然摇摇头,“从来没有过,四哥的身体一向不错,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个样子,当时他在浴室里一直冲着凉水,我进去才把水温调热,可那个时候他好像已经完全动不了了,就那么坐在地板上,任由我在他身上胡乱地查看,我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伤口,但他的难受却是真的,后来我费尽力气把她带到外面沙发上,那会儿他就直接昏厥了,晚上的时候孩子醒了两三回,哭得那么大声,四哥都没有醒过来……”
“难道是章沐白他们对雷子琛做了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四哥好像不想看到他那副样子,所以才一直想要把我赶走。”
蒋俊恩叹了口气,语气终于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你不用为这点小事感动,雷子琛作为你的丈夫,为你考虑是理所应当!”
理所应当嘛,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的付出是理所应当的,所有的付出都应当有回报,这样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