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在由雷子琛走出了卧室,当身后的房门合上的那一刻,安然终于松了一口气,身体脱力般的跌坐在身下的地板上。
    一夜无话。
    书房里头的那张小床,和安然房间里这张大的双人床,只隔着一层墙壁,安然记得,雷子琛把枕头放在靠墙的这一边,那么也就是说,他们两个人是脑袋对着脑袋睡的,中间隔着一堵墙。
    谁都不知道隔壁的人到底有没有睡着,最近的夜晚没有半点声音,月光透过阳台上的玻璃窗,洋洋洒洒的落了进来,照在雪白的地毯上,反射出明亮的光泽。
    安然瞧着窗外的一轮明月,许久才缓缓的叹出一口气来。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