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甲板上,雷子琛站在最前头,安然自动推到了人群当中。
说到底,章沐白也是可怜。
到了这一刻,该给他们一个时间让他们说清楚,告别。
章沐白站在船舷的边上,红着眼睛看着雷子琛。
“雷子琛,你当真要把我逼到这个份上吗?”
雷子琛眉眼低垂着,“浅溪,我从来没逼过你,是你自己,一直不肯放过你自己。”
听到“浅溪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章沐白的身形明显一震,她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的情绪,神情呆滞的站在那里。
“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我了。”
再开口的时候,她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。
人群中安然,小声的叹息着。
浅溪,浅溪。
“你也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,自己曾经是浅溪了。”
雷子琛开口说道,那边的章沐白抬起头,诧异的看着他,忽然笑了起来。
“雷子琛,要我说我没变过呢?要我说在你面前,我一直努力的想做浅溪,你会相信吗?”
假如我说,我在你的面前,一直努力的想做浅溪呢?
这个问题,雷子琛不是没想过,只是每次想起的时候,都会告诉自己适可而止。
是,章沐白虽然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