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随着这些说笑打趣的女人们一一离开,陈萱再一次经历了那个没有新郎的新婚夜。
不过,熟能生巧,再一次的经历,总不会比第一次糟糕。
红烛烧去泰半,外面人声渐消,一时,房门轻响,陈萱抬头,见一位溜肩细腰,穿着绛红旗袍清秀妇人端着只红漆茶盘进来。陈萱连忙下床,习惯性的喊了声,“大嫂。”过去接妇人手里的茶盘,茶盘里放着的是一碗鸡蛋热汤面,清透的面汤里,一窝银丝面,上面鹅黄的蛋花伴着几粒翠嫩葱花,还点了几滴香油,顿时香满盈室,而陈萱的反应,与第一次无异,她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,肚子还不争气的咕噜一声。这一天,她并未如何吃东西,已是饿的紧了。
那妇人一笑,道,“饿了吧?”见陈萱接了茶盘,妇人便去将一畔的茶具柜上罗列的四碟子点心略做收拾,转身取了面碗,给陈萱放在茶具柜上,道,“天儿冷,我想着,弟妹这里从早到晚的一天人不断,怕也没吃好,正好公婆用宵夜,我多做一碗,给弟妹送了来。”
这话,与记忆中分毫不差。
大嫂李氏就是这样细致又温柔的人。
陈萱有些感慨,心中那些原有的恍惚、惊惶反去了几分,陈萱道,“谢谢大嫂想着我。”
李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