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是已婚妇人。
怪不得,魏年自始至终从未正眼看过她。陈萱带着老茧的手指摸到自己的脸,镜中的陈萱也在摸“自己”的脸,陈萱默默的想,如果她是魏年,她也不会喜欢。
李氏过来新房时,原是想收了碗筷去洗涮,见那面竟是分毫未动,香油的香气已然散尽,留下几点油黄星子,在腊八的冬夜,凝结在了冰冷浑浊的汤面上,竟显得有些污浊。李氏问,“弟妹没吃吗?可是味儿不合口?”
陈萱不能说,光顾着照镜子看自己,忘了吃面的事。陈萱不知哪里来的机伶,反正,她记忆中是没有的,因为,她听到自己说,“大嫂,阿年哥不在家吗?”
陈萱这话,令李氏脸上一滞,不过,李氏反应很快,李氏笑着安慰陈萱,“铺子里要出货了,阿杰他爹和二弟都去了,老爷子一向是这规矩,出货时必要咱们自家人看着才成。”阿杰他爹,李氏长子单名一个杰字,这句话,指的是魏年的兄长,魏时。
陈萱“哦”了一声,道,“我知道了。大嫂,我不饿,倒白糟蹋了一碗好面。”这是陈萱的真心话,她曾在魏家多年,知道魏家的情形,魏家有两号买卖,家里没有丫环,以后家里所有的活计,便都是她与大嫂做了。可见魏家节俭,这碗面没人吃,怕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