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将嘴一撇,“怪模怪样,不是咱家本分。”
若是前世,婆婆不喜,陈萱必要着紧换了的,今日,虽挨了魏老太太一句,陈萱硬是厚着脸皮没动。虽然脸上叫婆婆说的有些辣辣的,她觉着挺好的,这衣裳,穿上很暖和。而且,她相貌寻常,又有点壮实,像魏银这样好看的姑娘,就是穿最普通的衣裳也好看。像她,本就生得不好长得一般,穿件好衣裳,想也能衬得她略好一些的。魏银说的,今天有客人来呢。
陈萱纵是笨些,也知道,这样请客吃饭的日子,不能太灰头土脸,虽然婆婆和家里婶婶总说朴素是美,可陈萱知道,人们看到外头穿粗布大褂的下人是什么脸色,看到衣衫光鲜的人又是一种什么脸色。她不清楚,是婆婆和婶婶的话错了,还是许多人就喜欢说这样的假话。
陈萱顶着魏老太太挑剔不屑的眼光,迎到了李掌柜太太和赵掌柜太太。
两家太太对魏家人也都挺熟,陈萱出嫁前来北京,就是住的李掌柜家,这位赵太太,在成亲那天也见过。两位太太除了同魏老太太问好,大家彼此打过招呼,就夸了魏银和陈萱身上的衣裳。
魏银自来机伶,请两位太太坐了,笑,“是二哥带着我和二嫂新做的。
李太太拉着魏银看她身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