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金来了娘家,她都要吃夜宵的。若是俩儿媳都在,这是叫儿媳一起吃还是不叫儿媳一起吃啊。魏老太太舍不得东西,就把陈萱李氏都打发回自己屋了。
陈萱一腔心事,回屋正好琢磨着挣钱还债的事。
陈萱正愁如何“还债”,魏银就过来了。陈萱还说呢,“你怎么来了?”
魏银笑,“我怎么就来不得了,二哥不是还没回来。”
陈萱听出魏银话中打趣,反正她与魏年早晚要分开的,也只当没听懂。外头冷,陈萱拉魏银进屋,摸摸她身上的棉旗袍,还说呢,“该穿件大衣裳。”又说,“我以为你得在老太太屋里吃炖肉哪。”并不是不愿意魏银过来。
“妈就是这么抠,一有好吃的,就把大嫂二嫂打发出来了。二嫂,你吃不吃,我去给你端半碗!”
陈萱连忙摇头,“晚上吃的怪饱的,我一点儿不饿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魏银跟着二嫂坐炕上,接过二嫂倒的热水,握在掌中暖手,就说,“你看大姐都胖什么样了,成天介回娘家没别个事,就是一门子的吃。连带阿丰阿裕,全都吃成了小胖子。”
陈萱对于孩子的审美很大众化,“大胖小子,才有福气呐。”
“人一胖就显得蠢。”魏银跟陈萱说大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