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擦一擦,把墙面擦干净了。”
陈萱高高兴兴的应了,魏老太太心下还说呢,这乡下傻妞,就是实诚,倒也有眼力,自己知道找活干。她却不知,人家陈萱高兴的是,陈萱一直发愁认了那么些字,却是没纸能写。陈萱早盯这对联好几天了,怕对联不够破,她还趁人看不到时偷偷撕过两下子,今见魏老太太让她揭下来,陈萱忙不迭就把对联揭了下来,把两张褪的发白的对联纸放回屋里。上面字没有写满,还有好些地方能用。
陈萱把墙面擦的干净极了,得了这两张对联纸,陈萱简直如获至宝,偷偷在屋里写了好几回,结果,把魏年的钢笔用的写不出字了。陈萱吓的脸都白了,想着魏银说过,这是极有名气的品牌的笔,连笔尖都是金子做的,这给她用坏了,可怎么赔呀!
陈萱想同魏银商量,又不知怎么说,哎,这么贵重的东西!
陈萱正琢磨这事怎么办呢,魏年有一日,正要写字,在屋里找笔,陈萱紧张的绞的手指才同魏年说,“阿年哥,那,那,那……”一下子给急结巴了。
因陈萱做宵夜用心,而且,这些日子,俩人相处的也不错,魏年拿了笔,问陈萱,“怎么了?”
陈萱小小声,“笔叫我用坏了。”
魏年打开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