聘金吧?”
魏年哭笑不得,“你想哪儿去了,我就是随口一说,你叔婶可不地道,你心里有个数。”
陈萱对叔婶,自是有数的。叔婶家的一百多亩地,其实,应有一半是她爹娘的。可是,她出嫁时,叔婶提都没提。上辈子,她回了老家,叔婶见她,只说她不争气,叫魏家休了,依旧是让她到田里干活。她爹娘田地的事依旧不提,后来,她病了,也就死了吧。谁晓得,死之后的第一眼,竟然又回了魏家。
陈萱一时怔忡,魏年以为她伤心哪,捅她一记,“我这话可不是对你,你不会不高兴了吧?”
陈萱哪里会将心中所想告诉魏年,她拍掉魏年的手,说,“我是在想,先前你不是说教我打算盘,你说话算数的吧?”
魏年没想到她还记着此事,魏年想说他当时就随口一句,不过,见陈萱瞪着俩大眼睛盯着他,一幅再认真不过的模样。魏年硬生生的改了口,“算数算数。”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我?”陈萱不想错过机会,连忙追问。
魏年道,“这就教你。”
不必魏年吩咐,陈萱立刻就去西配间拿算盘去了。
魏年先教了陈萱自一到十的算盘珠子怎么拨,然后,又教她背口诀。背口诀时陈萱连